一见如故(台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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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明台的枪口指着,王天风却依然仔仔细细的清理指甲缝里的血迹,他头都没抬,“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已经杀过一次了吗。”


 


明台刚要呼出的气息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


 


王天风抬起头,斜着从下往上瞟了他一眼,脸颊微微鼓起勾动了唇角。


 


 


这真是太荒谬了!


 


 


明台右手持枪,抬脚用脚底把根雕茶几踹开了一些,缓缓往沙发前进了一步,等王天风把染血的手绢揣回兜里、躯干毫无防备的时候,往前一扑、把枪一扔,把王天风压在了沙发上。


 


明台用左臂把王天风的两只手臂压在胸前,右手一下扯松了王天风的领结,再一下单手没解开衬衫扣子,就一把扯开了,扣子跳起来,雪白的衬衫领口下,皮肉严丝合缝的长着,还剩着一条细细的长痕微微凸起,是身体为了自愈长出的肉芽组织。


 


是他亲手划开的疤。


 


明台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手指沿着疤痕一点点按过去,然后双手捧起了王天风的头,他的手指擦过王天风的耳后、鬓角、发际线,哪里都平滑匀整。他用整个手掌去搓王天风的脸颊和额头,什么都没有。


 


明台捧着王天风的脸,四目相对,他都没察觉到王天风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只是呆愣愣的看着王天风的眼睛。


 


王天风平静的看着他。


 


眼裂很长,外眼角泛着血色的红,眼珠鼓鼓的,撑起了卧蚕和长长的双眼皮。


 


他怎么第一眼就没认出来!


 


明台的手轻微抖着,抚摸过颧骨上饱满的肉和鼻翼两侧略深的法令纹,最后落在嘴唇上方光滑无须的皮肤。


 


他竟然还觉得这人不到三十岁!


 


 


明台觉得要不就是自己瞎了,要不就是这个世界疯了,他深深的吸气,又颤抖着吐出去,他有太多的话要问了,这些句子在他的喉咙眼里争先恐后的往外挤,挤的谁也出不来。他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又“怦”的睁开:“你怎么敢什么伪装都不做就跑到这种地方?!你怎么敢!”


 


“你不就没认出来吗。”


 


明台简直想掐死他。


 


“再教你一课,伪装之道大道至简,越是坦然暴露越是无人怀疑。”


 


“你!放!屁!”


 


“我从军校毕业就开始蓄髭了,见过我这副面目的人,也就剩你大哥还活着。”


 


明台一下愣住了。


 


趁这空当,王天风骤然提膝,重重击向明台的小腹。明台疼的整张脸都皱起来,身体竟然分毫没退,躯干下压,双手按住王天风的手腕,几乎让王天风陷进了沙发里。


 


“你以为你王天风我就能放过你吗?”明台咬牙切齿的说,和他疼痛的表情相得益彰。“你还是汪兆铭的特使呢!”


 


“我没有时间跟你争这个了,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王天风的眼睛瞪起来,带着眉毛也往上走,在额头挤出了沟壑纹路。


 


“你到底是军统还是共党?”


 


“我不能说我的身份,但是你可以相信我。”


 


“是你教我谁都别信的!”


 


两人都停住了,王天风呼了一口气,眼神也沉下来,静静的看着明台,说:“相信我。”


 


明台也看着他。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噩梦,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悬在头上的利剑,他的灭顶之灾。


 


 


突然,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毫无征兆的灭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办公室一下成了没有一丝光亮的密室。


 


“时间紧迫,没时间给你我在这儿磨磨蹭蹭了。”


 


王天风有些着急,他看不清明台的表情,四肢用力挣扎起来。


 


可明台动都不动的钳着他的身体。


 


在黑暗中,他们只能听见彼此都很沉重的喘息,每一瞬都被拉伸的漫长。


 


 


 


“如果你叛国了,即便是你,我也会杀了你!”


 


明台呼出的热气喷在王天风脸上。


 


虽然现在动弹不得的人是王天风,虽然此时此刻王天风的性命就在明台一念之间,可害怕的快要哭了的人,是明台。


 


王天风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不挣了。


 


 


“我的代号,锋镝。”


 


明台往前一扑凑的离王天风的脸很近,鼻尖都快撞上鼻尖。“老师你是锋镝!”


 


锋镝,破风之矢。这个代号很新,保密级别很高,轻易联系不到。


 


“老师你竟然是共产党!”


 


“算是吧。”王天风的脸色难看得很,他不用看也知道明台现在一定是一副心花怒放的傻样儿,苦于手脚挣脱不开,他用脑门狠狠撞了明台的头,“满意了吧,给我滚下去,现在立刻马上!”


 


“老师你让我抱您一下就五秒钟!”


 


 


很多年后,到了明台也快盖棺定论的年纪,他很自负于自己一生波澜起伏,不曾虚度。他有很多辉煌的成就可做谈资,也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温馨时刻,但这些都比不上这五秒钟。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抱着王天风,头埋在王天风的颈窝里。他头顶的利剑此刻握在他的手里,心底轰鸣不息的火山涌出温热的泉水。他抱着王天风,是活的好好的王天风,要和他一同抗日救国的王天风,引他自立成人的师长,与他心念相同的战友,但王天风于他又何止于这些!


 


王天风于他的意义,是不一般的。


 


虽然此时明台还没想明白,是怎样的不一般。


 


 


“我们还在执行任务!你有完没完了!”


 


“完了完了,老师这有茶几,你小心点儿别磕到了。”


 


 



 


 


明台开了房门,自己先出去,确定无事后才让王天风出来。两人站在四楼的走廊里,夕阳的余辉毫无阻拦的穿透玻璃窗,整个走廊都染着晚霞绚烂的色彩。


 


“老师有什么计划?”


 


“你去把四楼的水管都砸开,我们等到天黑。”


 


“老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您就都告诉我呗。”


 


“装疯卖傻,你先去把水管砸开。”


 


 



 


 


“发现停电了,第一反应当然是故障,要追查大楼内的电路和附近的电网。”


 


王天风守在四楼的东翼拐角,看着大楼门口的日本军官押着电工进了大门。明台正忙着拆下大办公室墙上的木板,在楼梯旁边垒起台子。


 


 


 


“经过排查,发现不是大楼内的故障,而是公共电网瘫痪,而且又临近下班时间,自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下班,等到明天电网修好就没事了。”


 


明台拎起窗台上的茶壶,给王天风倒了满满一杯,两人吃着将军珍藏的和果子。


“太甜。”


“老师喝茶,这壶我特意沏的浓。”


 


整个四楼的地面,都浸在一厘米高的水面里。


 


 


 


“还剩下的人,一部分是常规的值班人员,剩下的就是今晚要发电报的电报员。根据日军保密条例,军令传递高度保密,只能在军方电报室传递。所以电报员不会求助于日本领事馆或者其它机关,他们会启用备用的柴油发电机。”


“而柴油发电机这个东西,又笨重,又娇贵,不同型号尺寸不同,但起码也要有半吨重,而且为了防止油料泄露,搬运的时候不能有剧烈震动,也绝对不能倾斜。”


 


三楼的走廊上,一群日本军人正“嗨哟嗨哟”的抬着柴油发电机往电报室里走。落日即将深沉入地平线,没人注意一个少佐军衔的军官走进了储藏室,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小纸盒出来了。


 


四楼的水面,已经有两个指节深了。


 


 


 


“柴油发电机的娇贵还不止于此,为了防止使用时过热,它一定要摆在通风良好的空地,与其它装置的距离在一米以上。”


 


明台把自己刚才坐过的脚踏带进四楼另一个空办公室,三两下用军刀劈开木板,在水面上圈出一小块干燥的区域,他把酒精灯安放其中,把烧水的壶取下,放了一沓从大办公室里拿来的《报国》杂志,再上面放上了他从储藏室里拿来的小纸盒,纸盒里面是很多块密封的碱性电池,是他拆了储藏室里所有的手电筒才凑齐的。


王天风往这些电池上,浇了不少机油,这也是打大办公室里找来的,是那位多田骏少将保养刀具的。


“老师,你来吧。”


“打火机不是在你那儿吗。”


“那就我来点了。”


明台掏出了刚才放在茶壶里的打火机,点燃了酒精灯,火苗舔舐着《报国》杂志,里面一页页日军训练的照片逐渐化为灰烬。


 


 


 


“而且,柴油发电机还怕水。”


酒精灯很快烧没了书册,沉重的电池砸着纸盒塌了下来,纸盒几乎瞬间被烧化了,机油也烧起来了,所有的电池都浸没在火焰里,不知是哪个先烧化了外皮,“轰”的一声,爆炸了,之后一个个电池接二连三都炸了,围栏的木板震飞了,地板也炸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整个四楼囤积着的水沿着这唯一的低处往,绝无反顾的往下流。


 


这道水流几乎是凭空出现,砸到了三楼的柴油发电机上。


 


这时,天已经黑透了。


 


 


 


“柴油发电机嘛,涉及到油的机械都是要注意烟火的。只要有那么一两个聪明人在,就会知道不能点燃打火机和蜡烛,想照明只能用手电筒。”


“但是储藏室的手电筒,都没有电池了。”


“也许储藏室以外,有一些平常用的手电筒,也许不会有那么一两个蠢人,在柴油发动机旁边点火。”


“不过没关系。”


 


明台和王天风站在日军大楼外的行道树下,明台举枪,朝那栋大楼里最热闹的房间开了好几枪,子弹穿过玻璃,不知撞到哪里擦出了火花,“轰”一声整个房间都炸了。


 


“我们会帮你点火的。”


 


 


 


一九四零年十月一日,北支那方面军北平驻地突发断电,并有人为破坏造成漏水,导致备用的柴油发电机爆炸,四死十三伤。当时的北支那方面军总司令多田骏少将在外巡视,藤司大佐在当日离奇身死,余下人员权限不足,只能保护现场并等待命令。华北方面军对太行附近根据地的进军时间由原计划的十月三日,推迟到了十月六日。


 


 


 



 


 


“老师,北平的晚上怎么这么冷?现在才十月份啊!”


 


“你当这里是上海吗?”


 


“老师,这已经凌晨三点了,要是还有备用的柴油发电机,早就该送来了。”


 


“是差不多了,你回家去吧。”


 


“老师,我家里也就我一个人呆着,形影相吊也没什么人气儿,再说我今天还让那个少佐军官假冒我死在里头了,我再回去不是死而复生了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


 


“老师,我跟你回家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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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小剧场。




明台用左臂把王天风的两只手臂压在胸前,右手一下扯松了王天风的领结,再一下单手没解开衬衫扣子,就一把扯开了,扣子跳起来,雪白的衬衫领口下,皮肉严丝合缝的长着,还剩着一条细细的长痕微微凸起,是身体为了自愈长出的肉芽组织。


 


是他亲嘴划开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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