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次阿诚说的是实话,1次不是(诚楼)(HP AU-阿诚青瓷AU)-情人节点梗

应 @叶酱_间歇性雷热CP病发作中 的情人节点梗之作,原梗为:诚楼图书馆play,AU为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禁书区,全套前戏随意。

第一次写诚楼,OOC之处求各位不吝惜指正,答梗答的离题万里,也希望看官大爷不要太不开心。脑洞这东西……不是我自己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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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2月22日   英国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这是个冬天的深夜,刚满15岁的明楼擎着烛台走在楼梯上,整个城堡都寂静极了。这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现在是圣诞节假期,绝大多数的学生和教工都回家了,并没有很多人留在城堡里;第二,现在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所有人都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而这正是明楼没回房间的原因。

他脚步轻轻的,声响都笼罩在袍子里,烛光映在墙壁上,偶尔会有被打扰到的画像嘟囔两声,明楼就把烛光小心的笼在手掌下。他小心翼翼的,一直上到了五楼图书馆。

打开了图书馆关闭的门,空荡荡的书桌和密密麻麻的书架构成了一座知识的迷宫,他轻巧的关上大门,一路走到了里面倒数第三个书架,他用魔杖敲了敲书架侧面的幼鹰雕像,“不读书的人就像装满了空气的酒瓶。”

远处的禁书区敞开了门。

明楼擦擦额头的汗,走了进去。

他不该偷偷进入禁书区的,这不像一个深谙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做出的事情。可他迫切需要力量,又没有别的办法。

明楼轻手轻脚,一一仔细看过书脊,书名的文字都很奇怪,有些都在字尾带着弯钩,像猴子的尾巴,有些舒展纤长,像蜘蛛的脚。

自打父母被汪家的人害死,大姐就一力扛起了整个家族,还要照顾明台,无暇教他祖传的道法,无奈之下才把他送到霍格沃茨,也是寄望于西洋的魔法能克制汪家和汪家勾结的日本阴阳师。大姐担心家中不安全,圣诞假期也不让他回去。

这一排书架看到最后,挨着墙的那本书看不清,明楼就举着烛火照亮,没想到那书一凑近灯火,就像中了火球的雪雕,溶化着往外淌水。明楼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脚上踢到了什么东西。


明楼蹲下去,是只瓷瓶,小口、长颈、丰肩、瘦底、圈足,和大姐摆在几案上的梅瓶有些类似,只是小了一圈,确是中式形制无疑。

霍格沃茨各类瓷器很多,但都是西洋样式,乍一得见这样的家乡风情,明楼实在忍不出好奇,他用袖子抹去了表层的灰尘,“这……青色?”

“是翠色。”一个稚童的声音不止从何处响起,明楼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是翠色。”

明楼没出声,放下了瓶子,手指搭上袖子里的魔杖,“出来。”

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是啪嗒啪嗒,书架后面走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披着有些磨损了的窗帘布,揪住领口的手白嫩嫩,刘海有些长,看不太清脸。

“你是谁?”

“我是,这个瓶子。”那小男孩仰起头看着明楼,露出了澄澈的眼睛。


禁书区探寻力量之行算是被搅合了。明楼小心防备着,仔细盘问了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说,他是这只青瓷梅瓶,后梁年间出窑,明代萌发了神识,缓慢修炼了几百年。十年前,他被一个女巫从中国重金购得,准备送给心爱的人,没想到被对方退回了,那女巫给他下了诅咒,把他丢在了这里。


“为什么那个男巫把你退回来?”明楼一边理顺那小男孩的头发,一边问道。

“那个男巫说,他喜欢的是青花瓷,不是青瓷。”小男孩委屈的低下了头。

“不识货的老外。”明楼摸了摸那小男孩的头。“你被下了什么诅咒?”

“只有中国人才能看到我。”那个小男孩一眨不眨的看着明楼,“十年了,这里一直都没来过中国人。”

霍格沃茨是只面向英国招生的魔法学校,大姐能把他送进来也是机缘巧合。再说禁书区本就人迹罕至,这瓶子的位置更是偏僻。

明楼心里有些难受,他抖开小男孩身上的床帘布,重新给他披上,在肩膀处系了个雅致的结,像个飒爽的小披风。他又捡起青瓷梅瓶,用袖子仔仔细细擦净,擦到瓶底的时候,擦到了款识,是个小小的、雪白色的“诚”字。

“从今天起,你就叫阿诚了。”明楼拉着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带你出去。”

“那样的话,你是我的主人吗?”阿诚的眼睛里有惊喜。

“算是吧……但你得叫我大哥。”明楼让阿诚拿着烛台,他自己一手抱着瓷瓶,一手抱着孩子,走出了禁书区。

今天是他的生日,就当这只瓷瓶是他的生日礼物吧。




阿诚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首先,阿诚是器物成精,然而欧洲的魔法体系里并没有这种情况。比如分院帽,虽然它——对不起,他,虽然他会说话,能进行简单的思考,但他只是个被施了魔法的帽子,和会为你的着装提出意见的镜子、霍格沃茨会动的楼梯没什么本质区别。


可阿诚是有灵魂的。


其次,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英国人,谁都看不见阿诚,也看不见梅瓶,解咒也无从下手。鉴于阿诚在禁书区呆了十年也没造成危害,一向心宽的白胡子校长决定:就由明楼负责阿诚。


负责阿诚是个令人愉快的工作。


也许是由于器物喜静的本性,阿诚一点都不闹人。阿诚只能听懂一点英文,拼写完全不会。明楼把他抱到膝盖上,包着他的手,一边念出发音,一边教他写26个英文字母,然后就安排他坐在扶手椅上临摹抄写,自己去写论文了。等明楼写完7英寸的魔药论文时,一抬头,就看见阿诚坐在猩红的绒面椅上,穿着墨绿色的长袍,月白色的脸上透着春桃般的红,显得气色很好。他还在抄写,嘴里还跟着叨咕,刘海微微晃动。整个场景就像是魔法照片一样,却在行动中透出静态的美。


我家阿诚真好看。


“大哥?”

“嗯?”

“你不忙了吗?”

“嗯,我都做完了。”

“我也做完了,大哥能接着教我吗?”

“当然,你过来。”


想起家里那个吃饭像打仗、习字像受刑的小祖宗,明楼抱着阿诚,心里熨帖极了。

这样静谧的日子没过的很久。

圣诞假期结束了,所有教授和老师都回到了学校,这其中也包括明楼的室友,整个霍格沃茨唯二中国人中的另一个——王天风。


“这是瓷瓶成精?”王天风掐着下巴端详阿诚。

“对。”阿诚有些害怕的往后缩,碰到了明楼的膝盖,明楼摸摸他的头,瞪了王天风一眼。

“那得上千年了吧。”王天风像完全感觉到一样,“来路不明,你查证过了?”

“我看了他本体,是秘色青瓷,晚唐到五代时官窑御用,传世真品很少。我家阿诚能买你十个王家都不止。”

“我和你这种只知道算计钱的大少爷没话说。”王天风还是盯着阿诚,“单凭你说他是器灵没用,总得证明他不是鬼怪妖魔附在瓶子上吧。”

王家代代相传的降妖驱鬼,就算王天风只耳濡目染懂个皮毛,也比精通风水运势的明家要强,明楼没有办法,只能由着王天风折腾。

阿诚的梅瓶被搁在禁湖里泡了一夜,又在草坪上晒了一天,王天风还想泼点黑狗血,结果被阿诚跑了。

阿诚揪着明楼的袖子,仰头看着他,满头都是汗,半是找明楼一路上跑的半是被王天风吓的,他的眸子亮亮的,想润过的墨。

“大哥救我。”


明楼把阿诚揽在怀里,瞪着随后追来的王天风:“王天风,你有完没完。”


“完了。”王天风轻飘飘的看了明楼一眼,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这么怕黑狗血,一点都不急着自证清白,想来也不是什么修炼有成的厉鬼。”说完,转身就走了。


“谢谢大哥。”阿诚大半张脸都埋在明楼的袖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鹿一样。


要是阿诚永远都这么小就好了。



可阿诚很快就长大了。


据阿诚自己说,他是靠日月精华修炼的,之前在禁书区那样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十年,灵气不足,不得已退化成少年。他修炼近八百年,换成人间的年龄,约是二十岁。他化成人形最为自如的状态也是二十岁。现在能沐浴日光月影,他也能渐渐恢复成原样了。


“大哥。”明楼一推开考场的门,就看见阿诚等在门外,他接过了明楼的包,陪明楼回休息室。


对斯莱特林的学生来说,明楼是个特别而又正常的斯莱特林。他会说英语、法语、拉丁语,通晓用餐礼仪、舞会规矩还有那些不成文的小惯例:在魔药课上总是和大多数人同时完成产品,但评分一定是A;他从不举手抢答问题,但若被教授问到,也能完满的给出答案。然而他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怪癖。比如,他在飞行课上会对着看台发呆,露出甜蜜的微笑;他有时会侧头自言自语,随意滥用漂浮咒;他左手边的位置必须空着。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神秘的中国人,有一位珍贵的器灵随身。

但这并不影响斯莱特林们的友谊,尊重对方的秘密如同尊重对方的财产,不为人所知的力量总是格外强大的力量,他们乐意交下这位东方的朋友。

霍格沃茨的暑假是所有人都必须离校的。明楼其它的行礼都施了缩小咒挂在他袖子上,单独背了包来装阿诚的瓶子。在解除阿诚的诅咒之前,他不敢贸然对阿诚施咒。

出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明楼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小声念了咒,手腕上渐渐显出金线一样的细丝,他用魔杖轻轻挑着,把金丝绕到了梅瓶的长颈上。

解决了踪丝,这一路上就不用顾忌了。

明楼施了忽略咒,召唤了家族的白鹤,飞入云间。

“这位就是……阿诚?”明镜有些惊讶,但还是给了阿诚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后她回头嗔问明楼,“你不说是你弟弟吗?”

“阿诚长的太快了。”明楼苦笑,只用了不到半年,阿诚就已经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了。


亲戚往来的时候,又出了点麻烦,明台早已是入了谱的明二少爷,但明楼坚持要让阿诚姓明,明镜权衡之下,便对外称阿诚是旧仆的儿子,明楼犹自愤愤,却也没有别的办法,阿诚是器灵一事若四处宣讲,总是怀璧其罪。


“没关系的,我并不是大哥的弟弟。”阿诚拽着明楼的手,看着他,“我是你的瓶子。”


明楼松开阿诚的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阿诚完全恢复原貌是二十岁,之后近百年才会长一岁,而他每一年都会长一岁,他还是大哥。

二十岁,是他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年纪。



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明楼谢绝了圣芒戈和魔法部的邀请,返回国内,入职国安部十七局。此时他羽翼已丰,汪家人不敢贸然动他,他也就放心的阖家团圆。


“咚咚咚。”

“谁啊?”

“先生,是我。”

“阿诚啊,进来吧。”

明家家学所长是风水,明楼尤擅堪舆,又兼在霍格沃茨学了不少西方的空间魔法,就在十七局做了个与国土资源部协调配合的处长。阿诚进来时,明楼正在和奥组委的工作人员商量奥运会京外场馆的选址。


“这位是您的秘书?”

“是,也是我弟弟,让您见笑了。”


明楼在霍格沃茨念书时,斯莱特林院内总以姓氏相称,叫他Mr.Ming,阿诚知道这是“明先生”的意思,就习惯了喊他先生。在英国没人能听到阿诚说话,倒也无所谓;可回了国内,人人都听着阿诚喊他做先生,就显得有些……过分亲昵。他已经同阿诚说过了,阿诚在局里都叫处长,现在又喊先生,怕是出了什么事,一时心神不定顺嘴说的。


明楼三两句话打发了对方,看向阿诚,“出了什么事?”

“明台被王天风拉去除妖,被困在了阵法里已经三天了,生死未卜。”

“你不是在他身上留了灵识吗?这么久了你才知道。”

“明台之前跟我说他老师要传他秘术,不能让我偷师,就断了音信,我算计着三天有些久了,盘问了他小师妹,才知道他和王天风是去闯妖阵了。”

明楼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你现在,马上能召集到的,有多少人?”

“四,四五个吧。”

“到底几个?!”

“四个,加上我五个。”

“马上,马上去找到他。王天风作风狡猾,周边一定留有替身桩,一定要把明台救出来。”

“放心吧大哥,哪怕我碎了元神,我也会把他完完整整带回来的。”

“回来!”明楼喝住了要走的阿诚,“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会把他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上一句!”

“哪怕我碎了元神!”

“屁话!”明楼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你必须活着,他也必须活着,你们俩都得平平安安的活着回来见我,见大姐。听到没有?”

明楼瞪着阿诚。

“知道了。”阿诚轻声答道,走了。


明楼还站在原地。


阿诚是青瓷梅瓶,魂不属六道,器物若想生灵非大机缘不可,千年也难得一例。但器物不似妖灵、人修总有寿限,器物是不灭不死的,阿诚已修炼出了神魂,便是长生,若为凡人而死,何其憾也!

明楼揪住了心口的衬衫。





梅林保佑,三清显圣,阿诚和明台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之后明楼和王天风打了一架,奈何明台拜师敬茶、昭告河山,师门既入,没了挽回的余地。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明台拜入了王家,也再不算他明家人。之后汪氏上门寻仇,明镜开了宗族大阵。此阵一开,非见血能休,或是填了闯阵人的性命,或是熬到最后一个明氏子弟心血干涸。便是他和明镜都身死与此,还能留明台在世上。


道符发尽,法力全空,魔杖折断,明楼一生从未曾被逼至如此绝境。他刚刚亲手杀了汪曼春,汪家其余子弟也都除尽,唯余下一个老贼汪芙蕖,与他同样伤重难行,只剩一口气在,此时正瘫坐在他对面,阴鸷的瞪着他。


“大姐怎么样了吗?”明楼喘着粗气,问刚回到他身边的阿诚。

“法力枯竭,晕过去了,但没有性命之忧。”阿诚刚把大姐送回屋里,此刻也形容狼狈的很。

“那就好。”明楼抓着阿诚的手,轻轻抚去其上血污,回复成平日的瓷白模样。“大哥要你做最后一件事。”

“大哥你说。”阿诚也看着他。

“明家的宗族大阵,只困生魂,不困灵器,你来去自由。出去了,就别回来。你想去找明台就去找明台,如果想找处净土清修,也很好。”

“大哥……”阿诚的眼睛红了,像倒映着桃花的春日湖面。

“你是得了长生的,合该见证沧海桑田,我明家就算自负传世百年,于你,也不过浮光掠影。大哥就算长寿,也活不过百年,你我终有一别,就是今日了。”

“先生,”阿诚淌着泪,“你说过,你是在15岁生日那天捡到我的,你一直当我是你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想补一份礼物给你,本来想你今年生日再送给你的,既然你想与我今日作别,那就提前送给你了。”说到这儿,阿诚带上了笑,自袖中掏出一只细长的木匣。

明楼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魔杖。

“木材是梅枝,是我一直养在瓶子里的,内芯是你的胎发,我问大姐要的,想来,你应该用着顺手。”

明楼接过魔杖,又看看阿诚带着泪的笑脸,忍不住,也笑了。


就差一个阿瓦达索命了。






待汪家的事了,压在明镜和明楼心上的大患就消了。姐弟两人长谈了一番,明镜预备把家族的事先托付给明堂堂哥,自己出去游山玩水几年,顺便去看看明台。而明楼,则辞去了国安局的职务,接下了霍格沃茨的图书管理员的职位。


霍格沃茨是他少年时期避难所,在那里,他有最深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而且他在学生时代一直是为了寻求自保的力量而学习,这无疑是一种对知识的亵渎,他很乐于在之后宁静的生活中,只出于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先贤的崇敬而读书。不过,最迫在眉睫的,无疑是解开阿诚的诅咒。


又是一年圣诞假期,大姐用姐夫的青鸟给他送了信,说是去苗寨观光了。王天风和明台哪里,明楼也不高兴去。这一家子人都不过西洋节日,阿诚随着他在哪儿都行,他们就留在学校里。


12月22日那天,阿诚给他庆祝了生日,说想去故地重游一番,明楼也觉得挺好,他现在正任图书管理员,夜巡图书馆也是职责所在。两人光明正大的进了禁书区,明楼有些感慨,当时他只是个低年级学生,禁书区对他而言危机四伏,如今过了二十年,这里对他已没什么新奇的,可能是心境变了,他甚至能闻到一种醇厚的香味,或许这就是书卷气吧。


“先生,当初你就是在这儿捡到我的。”阿诚倚在书架上,“当时我骗了你。”

“你骗了我什么?”明楼轻松的笑了。

“我并不是1980年才到霍格沃茨的,那时我虽开了神智,却没炼出人形,无法自由行动,只能由着人装船出海,倒卖到英国,后来我小有所成,却碍于霍格沃茨的禁制不能出去,我在这禁书区里困了一百多年。”

明楼有些震惊,他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那你的诅咒?”

“那不是诅咒,是我自己施的障眼法。我要修炼,日月精华如何有或没有都是无碍的,但却必须有华夏血脉在身边。我怕你不要我。”阿诚坐到了明楼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什么女巫重金求购青花瓷,却误买成青瓷,”阿诚低下头,凑近明楼的耳朵,“是我骗你的。”

明楼头有些晕,阿诚体贴的给他放松了领结,解开了领口的两粒纽扣,“先生透透气,我还没说完。”

“我的本体,的确是后梁年间官窑御制,但我的神识,却在那之前就开了。”阿诚揽过明楼,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沉的声音继续说:“先生听过泰山封禅吗?‘此泰山上筑土为坛以祭天,报天之功,故曰封。此泰山下小山上除地,报地之功,故曰禅。’帝王自诩受命于天,封禅之举,上告皇天,下报厚土,集天地之气于帝王一身,也能称一句‘天时地利人和’。”阿诚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汉武帝封禅泰山时,亲手为坛上添了一抷土,此等机缘,是不是千年难得的大机缘?”

这……这就不是瓷瓶成精,而是累土成精,也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小小器灵,而是修炼了两千年的大妖……

明楼此刻只能瞪着眼睛,浑身动弹不得。

“对,你没想错,进窑烧制的时候我是开了神智的,那些烈火焚烧……我都是记得的。”阿诚把明楼轻轻放在书桌上,原本平整的桌面,却像柔软的丝绸,贴着明楼脊背的凹凸,坚实又温柔的撑住他。

“先生怎么不说话?”阿诚双手撑在明楼肩膀的两侧。

“你到底想做什么?”明楼与他四目相对,急切的在他的眸子里寻找答案,可阿诚的眼睛还像小鹿一样清澈。

“我想要你的命。”明楼愣了一下,阿诚被逗笑了,下一刻,阿诚的眼神像着了火,他一下低下头咬住了明楼的嘴唇,灵巧的舌头钻进去,撬开明楼的牙齿,占领他的整个口腔,吸取他喉咙里最后一点空气。

等阿诚终于退开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先生,”阿诚紧紧的抱着明楼,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要你的命,我把我的命给你,行吗?”

“阿诚,你到底要做什么?”明楼皱着眉头,菱形的嘴唇被亲的红艳艳的。

“我不想一个人活过沧海桑田,”阿诚的眼神里带上些乞求,“我也不想当先生的弟弟。”


“我想做你的瓶子,你做我的人,行吗?”


明楼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诚的眉头挤成川字,手上解开明楼的皮带,那样莹润微凉的手指碰到明楼的后方时,明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阿诚这样不行!”

“先生只要受我的元阳,便成了。事到如今,便是先生不同意,我也绝不会罢手。”

阿诚的手指沿着他的后壁往里探,似乎还蘸了些树脂一样滑腻的油,明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捞住阿诚的脖子,挺身亲了他一下。

“你当我的爱人,我也当你的爱人,这样行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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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三三红鲤鱼与绿鲤鱼旅游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