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三毒)

时间承接双毒赌局谈话,非原作设定,无死间,无抗战。


三毒,满场箭头乱飞,出场人物均有一定扭曲,预警预警预警


千万别好奇,现在走还来得及。


好久没放雷,担心你们觉得我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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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拿起椅背上的西服搭在胳膊上,走过王天风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侧过身,低头看着坐在赌桌上的他的老师,“我要订婚了。”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王天风,又补上一句:“王先生,您能来吗?”


明楼略有些意外,可他不是会在脸上显露这些的人,他和明台都在看王天风,可王天风的目光还看向空无一人的赌桌对面,“当然,”说完这句,王天风的嘴唇踟蹰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着,“祝你幸福。”


明楼略仰起了头,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虽然并不值得高兴。明台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一丁点,眼神还像之前一样平静,他低下头,作为告别有些过于郑重,“谢谢。”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王天风听着明台说出这句话,又听着他稳稳得走出房间,关上门,眼睛眨了几下,后槽牙来回磨了,到底也没敢再看明台一眼。


明台走了,明楼看着一时出身的王天风,也没看口说话,他选择坐回了王天风对面的赌桌椅子上,一切都和最开始一样,似乎明台从没来过。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安静,连电灯的灯光都凝滞着。


“这不是你事先预想的结局吧?”明楼开口道。


王天风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怦”地砸了一下桌面,他是没说话,可他的气息粗重,眼圈泛红,显然的气极了。


“依你的计划,明台在得知于曼丽的身世之后,应该对她产生怜惜,而于曼丽对于明台这样一个知情懂趣,又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也该情根深种,你不在上海的这段时间,明台应该和于曼丽感情深厚才是。我说的,对吗?”


王天风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就算明台没有爱上于曼丽,他移情别恋的速度,也是太快了。”


“我说过,你对明台的了解没有你想象中深,可你当时不信。”明楼注视着王天风,笑了,“你以为明台是个小少爷,见惯了那些温室里养出来的小姐太太,遇见于曼丽这样一朵……黑色的蔷薇,一定会被打动?”


“于曼丽有哪里不够好?”王天风又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她够美,还有故事,身手也是一流的,哪一点比程锦云差?”


“我得承认,你的眼光确实毒辣,于曼丽这个小姑娘,身世曲折近乎离奇,清纯中混合着诱惑,对明台也是死心塌地,以明台这样一个内心叛逆、寻求刺激的世家小少爷来说,的确相当迷人,如果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也会为这个小姑娘着迷的。”明楼原本在不紧不慢的说,在这里忽然停下来,“所以我说,你对明台的了解没有你想象中深,因为你想象中的明台,”明楼有些得意的笑了,“是我。”


“放屁!”王天风朝着明楼喊,“您明大少爷是不是自恋过了头,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关你什么事?”


“又撒泼。”明楼以一副无所谓的眼神看着王天风,“如果你足够了解明台,就该知道,明台是被我明家收养的孩子,他几乎是被大姐当成儿子养大的,他对大姐的尊敬很深,超乎你的想象,他也许敢背着家里人跑去跟你念军校,这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为了报国,大姐就算知道了也不过埋怨他几句,可要是领回去一个做过妓女的媳妇,大姐就算嘴上松了口,心里面也难受的很。”


“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王天风按着座椅扶手,把后背靠在椅背上。


“虽然你不想听,可你该听,总要让你输地心服口服才行。”明楼直起身,把一只手按在赌桌上。“顾虑大姐的想法,只是最表面的原因。真正本质的地方在于,明台是个打心眼里去追求光明的孩子。”


王天风皱了皱眉头。


“明台自小失了父母,虽然后来被大姐宠爱的没边了,可心底的安全感总是不那么够。明家把他养的骄傲,他也习惯了什么都要最好的。所以,就算他再冲动的时候,也留着一丝理智在为自己打算,在为长远打算。”明楼好脾气的笑了笑,“这样说太笼统了,我还是具体到于曼丽的事情来和你讲一讲吧。”


明楼站起了身,走到王天风旁边,斜倚着赌桌。


“于曼丽是个好姑娘,可她有几个致命的缺点,第一,她不是处女。”王天风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胡子,“对于一般的公子哥来讲,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你别忘了,我们说的是明台,他连只钢笔都不用别人用过的,何况是准备共度终生的女人?”


王天风毛骨悚然的看着明楼,钢笔的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明楼像是全无感觉,还是笑地温文儒雅,“第二,于曼丽的性格,太软了,她固然死心塌地爱着明台,就算和明台起了争执,也会处处以明台为先。如果明台是个一事无成的男人,正适合这样以他为天的妻子来满足他的控制欲。可明台不是。我说了,他是个打心眼里追求光明的人,他需要一个更强硬的人,在某些方面胜过他,把他往更好的方向引。”


说到这儿,明楼冷了脸,他站起来,俯下身,附在王天风耳边说:“要是你亲身上阵,倒是必定能胜过程锦云了。”



王天风一下要起身,被明楼用双手死死按住了肩膀,他气极,“我还没下作到为了一个赌约勾引自己的学生!”


“幸好你没有,不然你也不能现在还好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明楼低沉的声音响在王天风耳边。“对于你的失败,我有两种解释,第一种,你只是没有你预想中了解明台,所以,你错挑了于曼丽。”



“第二种,”明楼的手右手滑到王天风的脸上,“你故意手软的,因为你怕明台真喜欢上那个姑娘,到时候你就没有机会了。”


“这时候你怎么就没有先前那么自恋了?”王天风一把掐住明楼的手腕,“你怎么不猜,我故意手软,是为了输给你?”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可我说的话,你一向不往心里去。”明楼手腕一晃,挣开了,“我说过,我是有自知之明。”


明楼挪了一下,把着扶手,把头凑到王天风面前,维持在一个四目相对但没有一丝皮肤挨到的距离,“而且我从不做梦。”


王天风定定的看了明楼一会儿,然后他抓着明楼的领带,把明楼揪过来亲了上去。



久违的感觉,就像他们打架一样,一旦遇上了这个人,一切学过的技巧全都想不起来,连肌肉记忆也指望不上,只能随着本能见招拆招,任凭局面滑向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向……



王天风一把推开了他。



“愿赌服输。”王天风还在喘着粗气,脸也憋的有些红,他低下头整了整长衫,起身去衣帽架上拿了自己的帽子,走过明楼身边的时候,他顿了顿,并没有看明楼,“仅此而已。”



明楼看着他的背影,关了门,过了没一会儿,阿诚进来了,“又打起来了?”


“没事儿。”明楼整了整被扯歪的领带,“我赢了。”



是时候该考虑下一个赌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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