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也许有后续。。。?)一发完

天啦噜!我也有今天!炸裂!开心!上天!这个写的好带感!

安吉白茶大红袍:


  • 我就是不爽发刀子的神




  • ooc预警 秘之脑洞预警 楼诚酱油角色 说好是刀子了啊拒收一切快递




  • 也许有后续看我今天晚上做什么梦能不能写出来,没做梦或许这会是个盗梦题材?!




  • 我爱老王一万年

    我假装@lilikou大大!我是催更的!!(手机编辑格式就撒比了。。。。)





=========刀子预警===========


 
 
 
 


上海火车站空无一人,明台一个人站在月台上愣愣的看着铁轨延伸的方向,仔细思考自己为何突然站在火车站。




惊蛰刚过,春天的深夜总是带着露水的寒气。明台缩了缩脖子,拎起行李箱向站外走,看了一下周围,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要上车还是回家,别说有人来接站,周围甚至安静的不像热闹的上海。
 


明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火车站四处的样式好像不太一样了,低头看了看手表,晃了晃,大哥送的手表怎么关键时候也没有走字呢?背地里吐槽了两句大哥不靠谱,认命的继续往前面探路。车站的外围环境竟然一点都不熟悉,不是印象里的火车站,天气也雾蒙蒙的挡着认路的视线也压抑着看路的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陌生的人从小岔路窜出来,紧紧拽着明台的手腕,拉着他向草丛里的小道上走。




“干什么!你谁啊?你TM放开我!”明台挣扎着喊道,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死死的攥着,可这大半夜的也没个人影,行李也不知在挣扎的时候掉在了哪里,明台这才发觉自己叫也是徒劳。




“别乱动!”男人总算是低吼的出了一声,出声的同时就毫不犹豫给了明台一巴掌。




明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愣了一愣,身上的反抗也停了下来,上下粗略的打量这个男人。男人带着黑色的大沿帽,竖着藏青的呢子风衣领,灰色的围巾硬是在脖子上围了三圈半。




真不讲究。土包子。




明台就这么一贯的想着,上海滩明小少爷,就算是三九天也不会为了暖和而这么将就着穿衣打扮。




男人回头,圆亮乌黑的眸子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明台不经打了个冷颤,接着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矮了一拳头。




“明家就是这么管教的孩子么?打不过就腹诽?!想活命就跟着我走。”男人说完话头也不回的拽着明台走进了草丛。


 


他认识我。




不知道现在到底跟着男人到底躲什么,火车站明明那么空旷,可这男人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有信服力。夜晚的风吹着两人的脸,明台借着风仔细的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识。




不像大哥身上的古龙水——一股霸道的气味,也不像是阿诚哥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也不像是……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记得我送过她明家香,可突然又记不起来她叫什么,正如也想不起来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




两个人的速度不算慢,男人攥着明台的手也稍稍温柔了些,慌忙的赶路让男人的围巾散开来。明台看着男人秀气的脸,微红的眼眶,也不知为何就伸手抚了上去。还没触到想象中微凉的脸颊,明台就被那人瞪圆眼神吓的缩了回来。




“没大没小。”男人嘴上数落着,脚下却放慢了速度。两个人就这么穿行在草丛中,时不时地当着刮脸的杂草,等待着有人先打破夜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个,这位先生,我认识你么”明台鼓起勇气跨出了这第一步。




“不认识。”男人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明显不是不认识的语气嘛…”




男人没有理他,只是一味的往前走,回头已经一点都看不见火车站的样子了,看不见前路也回不了头。




接下来的路明台也识趣的闭嘴赶路,男人身上的味道让他莫名的安心。两个人从男人死死攥着明台,变成明台乖顺的牵着男人,大手指条件反射似的的在男人的手上摩挲。




渐渐地路宽了起来,明台也不会轻易地被杂草挂到,一侧头,明台惊讶看着男人脸上莫名出现的胡子,刚才也是这样的么?印象里男人是这么留着两撇胡子么?




男人也不说话,任由明台这么木然的盯着他。总算走出了荒无人烟的小道,明台环顾四周,像是来到了老上海的楼房,青灰色的砖墙,海风带了的青苔爬满在阴面的墙上,明台不知道男人要带他去哪里。三转两转拐进三人宽的小弄堂,石库门的老房子,旁边隔着一家典当行,男人就这么拽着明台走进了屋子。




“这是哪儿啊?”明台踩在吱吱呀呀的楼梯上问道。回头看着男人,好像大衣里的长衫颜色变了?刚遇见他的时候是什么颜色?




“我家,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两撇胡子也挡不住下沉的嘴角。好像眼眶更红了些。




我该想起来什么?




推开二楼的小门,房间不大东西东西也算齐全,一张素色的床,依着床边漆黑的书柜,,一套皮沙发一张方茶几,朝南墙上贴着一张孙逸仙先生的照片,旁边挂着青天白日旗,气派的办公桌整整齐齐的摆在前面明台总觉得这个地方的布置跟大哥的书房有着说不上的相似,沙发背后小边柜上面放着男人的照片,有他年轻时候的,有和一群人在一起的军装照,旁边还放着勋章,明台跪在沙发上凑过去想要一看仔细……




王天风,勋章下面写着,王天风……王天风是谁?




“谢谢你选了我!”
 


“你这么冲动,很愚蠢。”




“我正在帮你实现你平生的抱负。”




“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骂我。”




明台看见勋章的一瞬间,回忆突然像海啸一样的涌来,猛地回头看着男人看,用力过猛后的晕眩失去平衡瘫坐在沙发上仿佛和记忆力被男人掐着脖子按在沙发上一样,男人也对他说,


 


“腹诽也不行”




男人就这么看着明台,胡子玩味的上挑扯起男人嘴角的微笑。


  


“想起来了?”


 


男人一步一步的逼向明台,明台下意识伸手去阻挡,反而被男人借力打力的卸了劲儿,摁在头顶。




“都是我教你的,你逃不开的。”


  


和那时候一样,男人就真么拿自己的身体压着明台,黑亮的眼珠里面映出的全是明台迷茫的脸。男人却毫不理会的把自己埋在明台的颈窝厮磨。


 


“老师?”明台茫然的吐出两个字,空洞的眼睛留下两行泪。


 


“不要忘了我!更不要忘了我说过什么!答应我明台!你答应我!”




男人的声音,在明台的颈窝处似有似无的撩拨着明台。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男人松开了困住明台的手,明台回抱住男人,然后没有一丝停顿的吻上者泪流满面的男人,伸手试图解开男人绿色军装的风纪扣。


 


一切都发生的如此自然。


 


男人突然推开了明台,眼眶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眼角裂开,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明台也有的那件西装,眸子黑的像一汪深水,一点点的失去生机,白色的衬衫也被颈动脉一股股流出来的血液见红,四周开始旋转,从曾经一家和睦的明公馆到湖南军校的操场,到于曼丽牺牲的城墙、那个姑娘原来叫于曼丽,再到明台和程锦云订婚的草坪…




“我的老师……是王天风……他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男人就这么干干的站着,可明台仿佛被困在了椅子上,像76的刑讯椅一样挣扎不开,只能喃喃念着,看着男人眸里的亮光一点点的消失在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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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台!”


 


谁在叫我?


 
“明台!你醒醒!”


 
 大哥?


 


明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大哥和阿诚哥坐在床边,周围一片白色,想不起来身在何处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顾不得喉咙深处的甜腥,开口说了一句。


 


“大哥,你知道王天风是谁么?”
 


Fin(也许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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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红鲤鱼与绿鲤鱼旅游安吉白茶大红袍 转载了此文字
    天啦噜!我也有今天!炸裂!开心!上天!这个写的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