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台风三题之二】台风不错(一发完)

真是烂透了,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没上过新东方就不该上灶台……凑合着看吧,想骂的别忍了


台风取台上气质和风格之意

烂肉,不入味

现代AU


 

 

“卧槽!终于赢了你一回!快快快,小明少爷,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明台摸摸鼻子,刚才还一脸疏远的喊他“明台同学”,这才几个回合几杯酒,就变成“小明少爷”了。酒精和掉节操真是拉近关系的两大神器。

“真心话是什么?大冒险又是什么?”明台一副波澜不惊的老司机样。

“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呵,小爷我纵横上海滩二十年,今天不想虐你们这些单身狗,我选大冒险。”

“卧槽这逼装得可以!那你当场撩个妹给我们看看?”

“好说。”明台抿了一口啤酒润口,“怎么算撩到?”

“就……那边那个自己跳舞的妹子,你去跟她跳一个!”

明台回头看舞池里那个女生,纤瘦高挑肤白脸小,“你这眼光倒是不错。都在这看着啊。”说完,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朝那个女生走过去。

 

于曼丽在舞池中间和着节拍随意扭动身体。人要是好看,做什么都好看。明台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也状似随意的扭着,趁DJ换曲的时候和她说话。

于曼丽朝他笑了笑,还是自己跳着

 

“老师,我去把那小子撵走?”

“曼丽自己还没说什么,我们别多事。”

 

王天风把眼光从明台身上收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新学期要开始了,他又接了大一新生的基础课,重新套上为人师表的画皮之前,他还想再放松一下,顺带把整个课题组里的人都喊来了。

 

明台凑在于曼丽身旁一起跳了半支曲子,然后就拉着她上了歌手唱歌的小舞台。大部分人在夜店里都是自娱自乐,明台倒不一样,他不仅应和着舞伴于曼丽的动作,偶尔还朝舞池人群里耍帅,再加上他本人人帅个子高,像个真在登台表演的明星。一曲终了,他和于曼丽说了两句,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于曼丽也回了座位。

 

“怎么样?见识到了吧。”明台举起酒杯润了润喉咙。

“厉害!明大少爷真厉害!”

 

“你认识他?”郭骑云问于曼丽。

“不认识。”于曼丽抿了一口酒,微微勾了嘴角,“不是什么正经人。”

“那正好。”王天风按了桌上的电铃,waiter应声而来。

 

“明大少爷是我哥,不知道就别乱说。”明台带着点小得意。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周围的男生都用崇敬又憧憬的眼神望着他。

明台毫不在意,喝了一口啤酒,还没等他放下酒杯,一杯Martini被送到了他的桌子上,还压了一张小卡片。

“谁送的?”明台一边放下酒杯,一边去问waiter。不应该啊,毕竟他现在离家远,没几个人晓得他是沪城明家小少爷,难道是真奔着他的英俊潇洒而来的?

“是墙角那桌。”

明台抬眼去看,酒吧里彩灯明灭,看不太清,那组卡座比他们的大,周围坐了七八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刚才和他一起共舞的姑娘正在其中,正面无表情的敲打着手机。他又低头抽出酒杯下面压着的卡片:

 

【台风不错。】

 

下面又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卡片上的笔迹利落有力,不像女性的笔迹。

 

明台托起酒杯,打量一下杯沿装饰的柠檬和橄榄,抿了一口,Dry Martini,虽然这里不是专门的鸡尾酒吧,竟然还做的不错,估计是对方特意交待过用料和做法。

 

明台又抿了一口,还是没尝出基底的Gin是哪种,他本就不常喝Martini。更何况……

Dry Martini本质上,是餐前酒。

 

明台在嘴里含了一口酒,开始把玩起那张卡片。他自打高中就时常在酒吧闲混,撩过和被撩的时候都不少,单凭一张卡片一杯酒,正主连影子都不露,他还是第一次见。

 

有意思。

 

“明少爷,你教教我们啊!”

“等小爷有空的。”明台没空搭理同桌的男生们,他拿着卡片和手机,走了出去。

 

王天风看着明台走出去,自己也站了起来。“你们好好玩。”他和课题组的人说,又转头单独和郭骑云说:“你们走的时候,直接签我的名字。”

“谢谢老师!”课题组成员都乖乖道谢,倒是于曼丽单独朝王天风眨了眨眼睛。

聪明姑娘。王天风朝她点了个头,走了。

 

明台在衣帽存储间旁边停了下来,这里比里面安静许多。他拨通了那个电话,没什么冗长洗脑的彩铃,几声默认的嘟嘟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对方的声音低醇,气声像是直接穿过手机吹在人耳朵边上一样,“怎么称呼你?”

明台愣了片刻。

 

男人。

 

“我叫明台。”明台本能的接道,“你呢?怎么称呼?”

“王天风。”对方说的有些慢,三个字一个一个敲过来。“明台,”对方叫他的名字,没什么语气,却像是把他的名字含在嘴里过了一遍,“今晚有空吗?”

还真是开门见山。“有空,”明台特意顿了顿,“怎么样?没空,又怎么样?”

“有空,就一起消磨一下,没空,那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对方不紧不慢的说,“不过,从来没有人拒绝我的邀请。”

“家里人不让我随便和陌生人出去。”这人太狂妄,明台已经动了心,但还想再找找茬。

“那么,你还想再带个熟人来?”对方轻笑了一声,倒弄得明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年轻人,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对方压低了声音,“我在停车场等你。”

 

明台对着电话发愣。

 

一段字迹,一个电话,一个名字,一个声音。哦,还有性别。这就是他全部所知了。

 

去不去?

 

实在是不该去,你连他身材好不好都不知道。明台一边走一边想。身材好又不一定脸也长得好,就算脸长得好,气质又未必好。再说就算身材好、脸好、气质好,又未必来电……

这么东想西想,明台已经走到停车场了。

……到时候都脱光了,躺在床上,硬不起来,那多尴尬啊。

明台一抬头,一排排轿车、跑车之间,停着一辆越野。不是那种车高高一些、空间宽敞一些的所谓城市SUV,而是货真价实的越野车,棱角分明的JEEP牧马人,还是明台认为最好看的红色。车前靠着一个男人,个子不矮身形颀长,深灰色的西装剪裁精良,暗绣着条纹,虽然风格稳重,但这人腰细腿长,倒只显得成熟不见老气。他一只手夹着白色的烟卷摆在嘴边,没点。

 

随着明台走近,这人抬起了头,是张好看的娃娃脸,偏又留了一点胡子。他也看见了明台,把手移开嘴边,明台这才看清,他手里夹着的是一根棒棒糖。

 

这男人定定凝视着明台,额头有若隐若现的抬头纹,“明台?”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面颊上有清晰的梨涡。

“你是王天风?”明台不甘示弱的问道。

“我是。”王天风答道,伸出右手,“要握个手吗?”

 

这真是太新奇了。明台习惯的,多是在黑暗的舞池里勾肩搭背,趁着躁动未消就搂搂抱抱着去开房;或者是在吧台边谈天说地,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用萍水相逢的刺激点燃欲火。总归都是要带着激情的。而现在,他正和他今晚的床伴——他挺满意这个人的——文明礼貌的,准备握手?

 

明台伸出右手捞过这个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王天风嘴里还留着棒棒糖的味道,荔枝味的,可他激烈的回应倒一点都不甜蜜,像辛辣的酒。王天风比明台略矮一点,刚刚好,明台只需稍稍低头,他一只手固定着王天风的脖子,另一只手搂着王天风的腰往自己身上贴,王天风双手搂着他的蝴蝶骨。明台睁着眼睛,在王天风的嘴里长驱直入,吮吸他的舌头。王天风也没闭眼睛,还睁得更大了些,明台被他眼角那片潋滟的红诱的有些分神,很快被惩罚性的咬了一下。

 

明台反而放开了王天风的嘴,稍退回一些,一下一下的咬王天风的下嘴唇。王天风陪他玩过几回,躲开了,“开个房?还是到我哪儿去?”

“宝贝儿,你说了算。”明台又朝王天风的嘴唇凑过去,突然被王天风一拳击中小腹,疼的整张脸都纠起来了。

“你把我当女人?”王天风伸出舌尖舔过明台的上唇,明台还在呼哧着喘气,“你……你发疯啊……”

“不喜欢?”王天风说完又去舔明台的下唇,“晚了。”

“喜欢是喜欢,”明台两只手掐住了王天风的手腕,“给上才喜欢。”

“可以。”王天风两只手腕一收一扭一抖,瞬间挣脱了明台的钳制,“不过你要是技术太差,到时候别怪我连上你的兴致都没有。”说完,他转身往驾驶位走去。

“上车。”

 

车不错。内部空间宽敞,座椅皮面柔软,俯视众生的车高,还有嗡鸣和谐的引擎。这样一辆越野车开在深夜无人的马路上,像黑暗中奔跑的巨兽。而王天风是个很好的驯兽师,在他的驯服下,这头野兽说跑就跑,说停就停。

——俗称一脚油门一脚刹。

明台跟着王天风进楼、坐电梯、进门,后坐力还一直停留在血液之中。

“我先去洗澡。你右手边的客房里还有一个浴房,你也该洗一下。”王天风把外套甩在沙发上,然后很自然的开始解衬衫扣子,“你想喝什么,可以自己去吧台里拿。”他一丝不挂的走过明台身边,停在他面前,“不过我比较喜欢你嘴里Martini的味道。”

明台看着他进了门厅左前方的洗漱间。

 

腰不错。

 

屁股也不错。

 

直到洗漱间的门关上,明台才反应过来。

 

这人把他做什么都安排的好好的,以为是在点菜吗?

 

澡还是要洗的,这是基本;酒却不用,明台打开酒柜,每样都喝了一口,不同风情的酒精洗涮过他的舌头,喝到后来他也感觉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披着浴巾,进了王天风先前进的洗漱间。

“一起洗啊?”他闯进那片水雾之中。

“这么性急?”王天风的头发全被水打湿了,服帖的贴在头上,像是抹了太多发油的复古发型。

“不是。”明台低头,张嘴吞下王天风的嘴,“你没告诉我卧室在哪儿,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好了。”

 

王天风笑了一声,“可以。”

 

这才有点像明台熟悉的方式了。雨幕之中看不清,听不清,皮肤的触感就被放大。沐浴露的泡沫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几乎模糊了界限。明台把王天风圈在怀里,手顺着他的肩膀流到臀部,即使泡沫被水冲掉,掌下的皮肤也还是光滑的,明台手下就又走了一个来回。顺便享受着王天风的手指按过他的头皮。

 

对,王天风在给他洗头,与其说是在服侍他,倒不如说是控制欲发作中。不过明台不在乎这个,年长的对象大多这样,漫长的岁月为她们养成了一些习惯,他一点不介意乖乖遵守,但为了增添乐趣,这些惯例也要偶尔打破一下——

明台甩开了王天风的手,低头叼住了王天风的的右耳。

 

在热水的浸润下,口腔的湿热倒没那么明显,可也并不能轻易忽略。王天风能感觉到明台在一点一点的侵略,一开始只是耳垂,慢慢下半部的耳轮都被含进去,舌头还在往耳道里钻……

 

颤栗沿着尾椎颤抖着爬上来。王天风嘴里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

他开始对今晚有更多的期待了。

 

明台还在舔弄着王天风的耳朵,一只手从王天风的背后移开,落到墙边的旋钮上,水一下停了。他暂时放开王天风,扯过一条大浴巾把两人围在一起,“你喜欢去哪儿,就带我去哪儿。”他凑在王天风耳边说。

 

这话,王天风倒很受用,于是他也不计较头发还没擦干这种事了,他背对着浴室门一步一步往后退,明台替他开了门,把他圈在怀里,跟着他一步一步进了卧室,像在跳一支黏糊糊的舞。

 

【【地址】】


 

这场情|事到现在才真正和谐起来。王天风完全放弃了思考,只留下感知,快|感流过他的大脑,像瀑布冲刷岩石,来势汹涌又连绵不断,他就这样随着风浪,随波逐流,任由喉咙里发出喊叫。而他这副任凭摆布的模样则真正取悦了明台,明台也乐得变换不同的轻重、不同的位置,刺激着王天风的反应。

 

两人都玩疯了。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两人从肢体纠缠中醒来,虽然心底各有想法,但都不得不承认昨晚都真的爽到了。洗漱之余,他们还友好的在楼下早餐铺子一起吃了饭,王天风甚至把明台送回了方便坐车的主干道。

 

这一次,王天风开得很稳。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等到王天风停了车,明台解开了安全带,他才开口:

“留个电话?”

“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王天风目视前方,没看明台。

“也是,本来就是这个规矩。”明台自嘲的笑了一下,“那就有缘再见了。”

 

他下了车,看王天风的车起动,开远了。

 

和明台分别之后,王天风直接开车去了校园。他身体深处还有不便启齿的酸痛,但他精神倒是很好。虽然是明台主动开口想交换联系方式,但他也一直在想这个。这年轻人长得不错,气性不小,身体也合拍,也算难得的有趣了。不过这种事情,第一个晚上觉得新鲜有趣,之后倒不好说,如果再生出些身体之外的纠缠,就更倒胃口了。

 

王天风下了车,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不把私人情绪带入教室是他的原则。

 

等他进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提前十分钟,郭骑云已经在黑板上写下了抄好了提纲。他把手机静音放在讲台上,在心里快速过着今天的内容。

 

“各位同学好。开学典礼已经过了,今天应该是你们进入大学的第一堂课,我就不再说与课堂无关的废话了。”

“我叫王天风,主讲政治经济学,我上课,只讲我认为必须要讲的;考试,只考我认为必须要会的。至于你们想学到些什么,随你们自己。”

 

这话一说完,台下都静了。

 

这届学生还是挺乖的,王天风心想,接下来的这节课很顺利的过去了。最后,他布置了作业和参考书目,又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时间还剩一点,王天风也不在乎这个,直接就下了课。学生们欢天喜地的跑去食堂抢饭,他吃教师餐厅,并不着急,在教案边上记下了几个学生新提的问题,收拾好东西,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短信:

 

【台风不错。】

 

王天风抬头,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有人朝他晃了晃手机。

 

 

 

 

双毒友谊(呵呵)小剧场:

“你TM竟然敢掰弯我弟弟?!”

“不用谢我,都是你们家家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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