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安樊】相亲对象

OOC

只看过一点电视剧坐等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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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樊在吗?”

“樊姐还没回来呢,跟你说,自从樊姐那个同学来到上海以后,隔三差五地请樊姐吃饭,还时不时地送她一些名牌礼物,根据我的推断,过不了多久,樊姐就会抛弃我们了……诶,你找樊姐什么事儿啊,要不要我帮你传话啊?”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桩复杂的人际关系,希望征求她的意见。”安迪调整了一下自己,“那没事,回头再说吧。”

“嗯!”

 

后来,安迪突然回想起这天,如果她获得了樊胜美的意见,和魏渭……是不是就不会走到末路?

 

然而当时,她还是不愿用自己的烦恼,去打扰幸福中的樊胜美,虽然没过几天,她就认识到:事实不像邱莹莹描述的那样。

 

那晚,她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在睡前看一眼美国股市开盘情况,四个屏幕同时亮着,监控显示门外空无一人,突然,樊胜美从电梯方向走进来,她没进2202,而是拖着脚步,很慢,很慢地挪进了楼梯间。樊胜美背对着安迪家的监控,看不清她的脸。

 

也许她只是去扔垃圾,或者有个不想被其他人听见的电话?

 

This is privacy. 安迪在心中默念。

然而这样的樊胜美有些反常。

 

她打开网页,刷刷论坛,看看站短,但她的智商足够她一心二用,她还是有些担心。

 

过了半个小时,樊胜美还是没出现。

 

安迪站了起来,走到开放式的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水,冷藏柜的温度瞬时冰了她的手心。她低头看着瓶子,思考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她的牛奶杯,拧开瓶盖倒水进去,又把水杯放进了微波炉里加热两分钟。

随着微波一同辐射的橘色可见光灭了,她把杯子拿出来,想起邱莹莹说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就往水里加了两勺糖。突然她又想起樊胜美上次还同她说最近又胖了,就倒出了三分之一的水,又兑了一些凉水,重新加热。

 

她本来已经握着水杯走到了门口,马上就要打开房门,她又转身回到客厅一趟。

 

樊胜美蹲在地上,只敢小声啜泣,听到有脚步声过来,马上警觉的用手抹了抹眼泪调整表情,她一抬头,是安迪,左手拿着一只水杯,右臂上搭着一条毯子,怀里还夹着两个坐垫。“喝点水吧。”她说。

 

樊胜美愣了一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甜的,她又愣了一下。

 

“最近降温了,楼里的冷气还是开的很足,你要不要披上毯子?”安迪又说。

 

樊胜美又愣了。她本来想说“我没事”,可是眼泪带来了少量的鼻涕,她不由自主的吸了一下鼻子,活像得了感冒。她赶忙翻出纸巾擦鼻涕,然后接过毯子披上,“谢谢你啊。”

 

安迪又递给她一个坐垫,自己也盘腿坐下了,腰杆挺得笔直,像修禅的僧侣。

 

“我没事不用……”

“如果你想说……”

 

两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闭上了嘴。

安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Lady first.”

樊胜美笑了,“你不是吗?”

“I'm a treehole.”安迪做了一个很不明显的鬼脸。

 

樊胜美这次笑出了声,她又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开了口,“人家是个骗子,我也是个骗子”,她叹了口气,“活该。”

“我觉得,你下次是不是可以考虑……说真话?我不是指责你不把所有真实信息在最开始时都告诉对方,我是想说,你本来就是很好的人,照实说,也没什么不好啊。”

樊胜美抬头去看安迪,眼前这个比她还要大的女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留着短发,两条腿盘着,手放在膝盖上,一脸单纯,恍若半点红尘不沾。

相夫教子,阖家美满,樊胜美所追求的一直都是些再俗不过的东西。然而此刻她生平第一次,觉得不食人间烟火,竟也不错。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樊胜美翘着嘴,露出了小女孩的笑容,“倒是安迪姐姐,这次出门的时候带钥匙了吗?”

“好你个樊小妹!自己没事了就来损我。”安迪知道,樊胜美已经又变回了那个22楼所有人都可以依靠的大姐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安迪又在家无所事事。她心里想着,之前八卦帖子的事情,22楼的四个姐妹都帮了她很多。曲筱绡不用管,反正曲筱绡要用她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客气的;关雎尔一直在坐她的车,她再多照应些就可以了;邱莹莹在卖咖啡,她已经订了3磅。还剩下樊胜美,比她自己还上心的樊小妹,她该怎么表示感谢?

 

樊胜美喜欢什么?樊胜美喜欢好车,这个太贵重了。樊胜美喜欢衣服,可她并不擅长挑衣服。她是个要靠店员把衣服搭配好、拍照、存档的菜鸟,而樊胜美是个混搭的高手。

但送礼就该送心头好。

 

安迪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去敲了2202的门。

 

“樊小妹,你明天有空吗?”

“有空,作为一只刚刚出生的,单身狗,周末也只能呆在家里,就像呆在笼子里一样~”樊胜美哀怨的说。

安迪忍不住捂着嘴笑了。“那你愿意陪我去逛街吗?我有几件衬衫,就是,you know,穿久了会变黄,我想买新的。你是个搭配的高手,能帮我参考一下吗?”

樊胜美定睛看着安迪,翘起一边嘴角,挤起眼睛,“那我一定让安迪姐姐,”她两手突然翻了个花,“美美的!”

 

等进了商场,在那些奢侈品专柜之间,樊胜美比安迪熟络多了,虽然安迪买的多,可樊胜美看的勤。

“这个……好看吗?”安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去看镜子里樊胜美的眼睛。

“特·别·美。”樊胜美果断的答道。这一季华伦天奴的风格是大片的刺绣,安迪身上的长裙是颜色接近肤色的丝绸,上面还飘着一层纱,绣着繁复细密的花草,这本是条有些夸张的裙子,可裙子的主人淡定惯了,倒穿出了些不动声色的味道。

“真的?”

“真的。”

安迪看到了樊胜美的眼睛,根据镜面反射光路可逆,樊胜美也正看着她的眼睛。

 

可我今天不是来给自己挑衣服的……

 

安迪的目光在衣架中逡巡,都太……花哨了,突然,她看到了一条裙子,低胸深V吊带,胸前是黑底蕾丝上绣着两株单株花,硕大的花朵美的精致又张扬,倒V形的腰带从乳沟沿至两边腰侧,绣着法式宫廷建筑的雕花图样,再往下,是四层黑色的纱裙。

颜色简单,是安迪欣赏的风格,样式华美,她觉得很衬樊胜美。

 

“你去试试那条,好不好?”

“我试什么呀,今天是来陪你买衣服的。”樊胜美不情愿的回答道。试了又买不起。

“你就试试好不好看,不耽误。”

 

樊胜美很勉强的看着安迪,安迪则恳切的看着她。僵持了一会儿,樊胜美一扭头一挥手,去找营业员,“麻烦找一下这件,我穿。”

 

樊胜美走出来的时候,安迪真的有些惊讶。

樊胜美身材很好,用她自己的话说,“有料”,这安迪是知道的。然而除了饱满而诱惑的上身之外,下身由短及长的四层黑纱裙摆,挂在衣架上时只是垂顺服帖,而穿在樊胜美身上,随着她娇美的步伐轻微飘起,就像深沉而柔软的夜风吹来。

安迪是预想到樊胜美穿这条裙子会很好看,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好看。

 

“好看。”安迪说。

“真的……吗?”樊胜美在镜子侧身,退了两步,又转了个圈。

“每个角度,都很好看。”

樊胜美看向安迪,安迪回以肯定的眼神,还点了点头。

樊胜美的脸上散发出抢眼的光芒,但这光芒摇曳了一下,就熄灭了,只剩下遗憾的苦涩,像火苗吹熄后飘荡的烟,“我还是,脱下来吧。”樊胜美往试衣间走去,突然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安迪,嫣然一笑,眼睛里又亮晶晶。她朝安迪做口型,安迪没看懂,拖着裙子走到她身边,“什么?”

“我说,”樊胜美贴在安迪耳旁,小心翼翼避开营业员,小声说:“我去唯品会看看有没有代购!”说完,她又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像做了坏事的孩子,连虎牙都露出来了。

 

樊胜美人已经走远了。可安迪的耳朵还是热着的。

 

樊胜美根本没有碰到她,一点都没挨上。

可樊胜美的凑近她耳边说话时,仿佛她的呼吸吹到的不是安迪的耳朵,而是中枢神经。

 

而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那条裙子被樊胜美还给了营业员,安迪也没要那条夸张的纱裙,挑了一件小西装。结账的时候,她悄悄嘱咐营业员把樊胜美试过的那条黑纱裙也包起来,本来都已经付好款、包好,结果樊胜美非要打开看看。

“你这买衣服回去,不看看怎么行啊。”樊胜美催她,“人家说是新拿出来,那你也得看看缺不缺扣子、针脚怎么样、有没有线头什么的,万一有瑕疵,你不还得再来换、多折腾一趟吗?”

“那我先说好,我已经付过钱了,没有质量问题,人家不退不换的。”安迪打开了纸盒,小西装下面,藏着一条叠好的黑纱裙。

“我不是说……”樊胜美扯着安迪的胳膊往专柜的角落走,“我不是说等我回去了去唯品会看代购嘛,”樊胜美瞪她,“赶上打折,能省几千块呢!”

 

可她们都知道,即使打折,即使减了几千块,这条裙子,樊胜美还是不会买。

 

“我送给你。”安迪小声说,“这是我送给你的,谢谢你之前,那么热心的帮我。”

“都跟你说了我没做什么,都是小曲出的力,不用谢我。”樊胜美有些恼火的看着她,“再说我帮你,是图你给我买衣服?!”

“我知道小曲出力多,可我帮她,少说也挣了几十条这样的裙子了。”安迪低声说。她和樊胜美身高相仿,此时,她低下头,翘着眼睛去看樊胜美,她只是因自然流露出的心虚而做了这个动作,可这样一个有些怯弱的动作,放在平素风波不惊的她身上有多大的杀伤力,只有对面的樊胜美知道。

“你把它当钱,它就是标签上那些钱;可我只是想谢谢你,那它就只是一条你喜欢的裙子。”安迪还想再补充一下,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樊胜美是个自尊自强的人,心思又很细腻,而她,是个说话只会直来直往的人,“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樊胜美的目光很复杂,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动了动嘴唇,“你这么客气干嘛。”她把目光飘向了别处,“我不是说了,这么大的上海,你还是远道从美国回来,咱们能住到一起,就是缘分,相互照应着,也是应该的。”

“是啊,你说的没错,相互照应是应该的,可是这么长时间,我只帮过你一次。你内心很强大,也很有能力,都是你照应我,我都没有,没有照应你的机会。”

樊胜美还是不看她,安迪有些心虚:她是不是又做错了?对于自己不通人际的自卑又涌了上来。但事已至此,她就算把这条裙子退了,也无法弥补,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Why so serious?”她很夸张的耸肩,“It's just a dress!”

 

樊胜美瞟了她一眼。

“傻样。”

这话一说完,樊胜美自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安迪看到她笑了,转过身去,深呼了两口气。

 

里程碑式的胜利。

 

然后她又转过身去,冲着樊胜美,两个人顶着店员的目光,笑的毫无形象。

 

 

后来又过了几个礼拜,安迪一直都没见樊胜美穿那条裙子。那条裙子有些……隆重,大概就算是平时穿衣风格张扬的樊小妹,也觉得平时不好穿出去吧。安迪这样想。

可她那天回家,正看到樊胜美要出门,穿着那条裙子。

可能是感受到了她好奇的目光,樊胜美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说:“有个……相亲。”

“哦。”安迪恍然大悟,“哦,哦。”她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啊,那,祝你顺利。”

“谢谢!”樊胜美朝她歪头一笑,美艳又娇俏,“那我走了。”她抛来一个wink,掉头就走。

安迪看着她在电梯前等着,突然喊道:“等等!”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

“那个,你的……相亲对象,他来接你吗?要不我送你?”老谭的车都是很引人注意的车,用他的车送樊胜美,应该会对樊胜美有所帮助。安迪这样想。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樊胜美笑的明亮,“你说的对,我应该诚实,就不用劳驾您的豪车了。”

“哦。”安迪眨眨眼睛,也回以笑容,“那好,那我回去了,祝你一切顺利!”

樊胜美朝她晃了晃拳头,笑容自信的近乎肆意。

 

安迪进了家门。

 

之后的大半个晚上,她像患了强迫症一样,每隔几分钟必须要去看一眼监控。

 

没人。

 

没人。

 

小关回来了。

 

没人。

 

没人。

 

没人。

 

小邱出来倒垃圾。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小曲被朋友送回来了。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

 

 

没人。

 

 

她忍不住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喝。

 

她看了一下右下角的系统时间,已经很晚了,小曲都回来了,樊胜美还没回来?她是在外面过夜了吗?

 

还有没有其它的可能性……

 

……会不会是她错过了?

 

一想到樊胜美可能早就回了隔壁,安迪简直坐立难安,太晚了,要是樊胜美回来应该已经睡了,大家都睡了,不应该去打扰她们。

 

可她还是敲开了2202的门。

 

“什么事儿啊?”樊胜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发尾还缠着卷发棒。

“啊,你在啊,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怎么样,今天相亲顺利吗?”

“别提了,就一傻逼,别的不行,蒙人倒是能耐,吃完饭我就回来了。”樊胜美揉揉头发,“你呢,这大晚上的,什么事儿啊。”

“我……我……”安迪的脑子飞快转起来,“我想问你们要点……吃的!对!我饿了!”

“大晚上的吃什么都长肉,还吃什么呀,直接睡吧。”樊胜美又揉揉眼睛,突然抬头看她一眼,“你饿的睡不着觉?”

安迪愣了一秒,“是。”

樊胜美又打了个哈欠,“进来吧。”她把门打开,客厅里没看灯,安迪进门第一步就踢到了柜子。

“你轻点,”一只温软的手拉住了她的手,“咱就不开客厅灯了,还打扰那俩孩子睡觉。”

 

那只手牵着她,引导她在深沉的黑暗中前进,她听见轻轻的挪开椅子的声音,然后肩膀被按了一下。她坐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

 

樊胜美摸索着开了饮水机烧水,又回屋取了手机,就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给安迪冲了一杯魔芋粉。

 

“吃吧,这个不长肉。”樊胜美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传来。“哎呀,我忘了你看不见。”她把手机屏幕按亮,摆在桌子上。

 

靠这一点光,安迪舀了一勺魔芋粉,这是一种奇怪的糊糊,像化了的果冻,还有点烫。一点味道没有,不好吃。

 

手机自动锁屏了。安迪要去按,樊胜美的手指按到了安迪的手指上。

“你吃你的,不用你管。”樊胜美又打了个哈欠,在这微弱的光芒下,安迪只能看清樊胜美下颌的轮廓,“赶紧吃完,早点睡。”

 

安迪吃了几口,太安静,她以为樊胜美已经睡着了时候,那只手又按亮了屏幕。

 

樊胜美已经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可安迪竟莫名希望这时光再久一点。

 

不知不觉,白瓷碗见了底。

 

樊胜美又牵着安迪出了门。

 

安迪走出门外,以为樊胜美马上就要关门,“以后晚上还是得吃一点,”樊胜美倚着门框,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然太伤胃。”

 

这次门是真的关了。

 

安迪回了家,坐在办公桌前。她坐了很久,很久,像一尊隽永的雕塑。

 

她拿过手机。

 

“安迪,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你又盯着美国的股市了?不用这么拼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老谭,”安迪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在那个晚上之后,樊胜美又约了几次相亲,很巧的是,她出门的时候都能碰到安迪,而安迪的方向也恰巧都和她顺路。

“商务餐。”安迪一边开车一边说,“之后还有和美国的视频会议。”

“你们这么忙啊。”樊胜美说。

“还好吧。挣资本家的钱,就得给资本家卖命。”

“你真厉害。”樊胜美把胳膊肘架在完全放下的车窗框下,行车引起的气流吹起她的长发,“我总是说,人,得靠自己。可我其实总是想着找个好男人,嫁给他,让他爱我,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能丢给他来解决了。”樊胜美的目光划过行道旁流彩的灯,“可这根本不能算是靠自己。”

“安迪,像你这样,才是真的靠自己。”

 

“不是这样的。”安迪反驳道。

“不是什么?人穷志短,我根本没那个挣钱的能耐,道理懂的再多,再透彻,没能耐,也过不好的。”

“你很有能力!”

“别给我脸上贴金了。”

 

你怎么能是没有能耐?!你明明那么强大!你能帮助所有你身边的人,你那么热心,你还那么有办法,你简直无所不能!你有爱人的能力,还有……被人爱的能力。

 

“……我想,过了今天晚上,我大概就不会再去相亲了吧。”

“……为什么?”

“我想跳个槽。看能不能挣得多一点。小曲追那个赵医生的时候不是说嘛,‘我能挣钱,用不着他有钱’,我要是能像你和小曲一样,挣得多,也就不用算计着这些相亲的男人有没有钱、肯不肯为我花钱了,到时候,我就看脸,长得帅就要,长得丑就不要,哈哈……”

“……”

“……再说,要男人干嘛?给他生个孩子,然后,唉,儿女也是债,父母也是债,我真是还不动了。我有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这世上就我单蹦一个,我潇潇洒洒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一个相亲对象吧。”

 

安迪狠狠踩了一脚刹车,车停在了路边。

 

“我记得你说,你‘工资不高,需求不少’。”安迪转头看向樊胜美,樊胜美也看向她,“对啊,怎么了?”

“我需求不多,工资不少,”安迪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考虑一下?”

 

樊胜美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的停不下来,笑的几乎流出了眼泪。安迪就看着她,动也不动,等待宣判到来。

 

过了一会儿,樊胜美不笑了,她把眼泪抹掉了。

 

“行啊,”她说,“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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