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授权翻译】【盾佩】Love Set You Going 爱让你前进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14526

分级:青少年及以上成人        

警告:无                   

原作:Captain America

其它标签:破镜重圆,平行宇宙(无人死亡)

时间:2014-11-14

摘要:Steve的飞机坠落后,Peggy发现自己怀孕了。

---------------------------------------------------------------


Love Set You Going

by roboticonography


晕船已在Carter家族流传了好几代,所以当Peggy在前往新家的航行中难受时,她也不算完全惊讶。与其ll说是家,确切说是她的新家,在纽约;还有她的新职位,又一次借调到SSR。

被一场可悲又酸涩的宿醉折磨显然对她的晕船毫无帮助,那发生在她从那个穿着Steve式的制服的男人面前突然清醒过来之后。她其实没喝那么多,她以前能在灌酒时保持稍微多一点的优雅和尊严。但时间和每个人都开玩笑。

这是她第一次走海路到美国——上次还是坐Howard Stark的私人飞机,头顶是晴朗的天空,下面是白色浪尖的波浪。当她意识到她已不在承担职责,飞行让她感到无忧无虑,又坚不可摧。

这一次,她是黎明时到达的,自由女神的轮廓在明亮的深红色的天空显现出来。不经意间,熟悉的韵律从她潜意识的某处浮现:水手在发出警告。在她到达后,她不得不服从的参加对于调任人员的入境常规检查,包括一个体检。分配给她的平民医生很守旧,他有干巴巴的声音和薄纸一样的手,在检查时坚持不懈的称呼她为“Carter夫人”。

过了几天之后她才知道他那么做的原因,那时他办公室里的护士打她电话恭喜她。


*


那整个晚上Peggy都跌坐在宾馆浴室墙角的地板上,一条粗糙的毛巾把她的脸盖的严严实实,隔绝了那些悲痛入骨的啜泣。

到了早上,在惯例的时间吐光了胃里所有的东西之后,她把自己拖起来,去了HQ,把自己的窘境告知了Phillips准将。

他对此的回应很体贴,他说他因失去她而遗憾,因为她比得上任何10个在他手下效力的男人。“真是见鬼。”他粗声说,和她握手。

“是的,”她答道,面无表情,“的确是的。”


*


Peggy离开的很安静,没有通知其他任何人这个情况——这就是她对这件事的叫法,连她自己心里也是这样叫的。她还不能接受这是现实,这是个孩子。

官方的说法是她拒绝了借调并被送回了家。她希望人们能把这归因于女人的软弱心灵和脆弱的敏感。差不多都是这样,也没人必须去怀疑真相。

最体面的做法其实是放弃。她很确定,有很多家庭都能给这孩子提供她给不了的一切。Peggy知道她会是个糟糕的母亲,因为她有一个——往好了说——一个冷漠的榜样。

她还可能追求怎样的事业呢?作为一个未婚、又被一个丧父的孩子拖累的人,同时应保密法案要求,她的个人简历几乎都是空白。也许她能做个售货员,最好的可能是个打字员,这对于一个单身女人这已足够生活,但对于一个两人的家庭,肯定要挨饿。

她短暂的思考着也许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她接受过护士训练,虽然那已久远的恍如隔世;她知道肯定会有其它方法,如果她的计算时对的,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

总而言之,她还不是完全没有退路。

如果这是其他任何男人的孩子,她也许能明智的对待。


*


美国很广阔,对于Peggy来说找到一个绝不会遇到熟悉面孔的小镇一点都不难。她给自己买了一个朴素的戒指,成为了Carter夫人,一位英勇牺牲的美国男孩儿的令人尊敬的年轻未亡人。她知道美国的征兵制度配合着一位面带稚气又打起精神的年轻女士的被现实所摧毁的家庭的梦,足以营造出一个丈夫的幻像。

她找到了一份花店的工作,店主人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Buchman夫妇,他们失去了两隔儿子。她的职责是保持书本整齐、地板干净,并和那些认为她口音迷人的老顾客们客气的交谈。

她因自己这一套假话而恼怒,但她还是成功的维持着面无表情,听着附近无所事事在店门闲逛的男孩子们一边舔巧克力冰淇淋一边争论如果美国队长和超人公平的打一架谁会赢。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路上,她从肉铺平板玻璃的窗户上看到自己的映像,在她售货员的罩衫之下,已经出现了无法错认的隆起。

她到底把事情搞成了怎样的一团糟。


*


那年的夏天是Peggy的邻居们记忆中近年来最热的。如果是那种干燥的、沙漠一样的热法,她也许还能承受,可这是那种黏腻的闷热。这让她在踏出蒸汽淋浴时永远觉得卷发黏在身上,皮肤像在经历狂躁的暴动。

她一直都觉得热,而且……烦躁。

这一切都不合逻辑。毕竟,她已经显而易见的开始了必要的生理过程——她为这感到悲哀,上帝啊。为什么她的孩子要这样折磨她?此外,一夜又一夜的,她会在窒息和颤抖中醒来,绝望的感受到他的手在她的皮肤上。他有那么美丽的手——宽大,优美,而且那么灵巧。

Peggy尽全力消解自己的不适,并且也试着在之后不要过于懊悔。

她也会在其它时候想起他。她想知道他会对这一切有怎样的看法——对她的新家,她的新生活,她隆起的肚子和里面成长的小生命。她第一次感觉到孩子在动时,她想象着拉着他的手带他找到那个位置。

她想知道在战争结束后他会做什么。也许他会回归插画工作,或者会进学校学习一门新的专业,就像其它退伍老兵那样。她描绘着他们的生活,就像他们能拥有那一样。最该死的是,她确定他们本来能搞定一切。


*


Steven Thomas Carter在一个下雨的周二清晨出生了。至少他们是这样告诉Peggy的,在她恢复意识之后。

他是个相当平凡的孩子:红脸蛋,细瘦又光秃,像栏杆一样,一点儿不讨人喜欢。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大大的、岩灰色的眼睛,但察觉到这点的护士告诉Peggy孩子的眼睛有可能会在出生第一年改变。

他重5磅1盎司(四斤六两),17英寸(43厘米)长——这些数字对Peggy没有任何意义,但似乎让医院里来照顾她的每一个医护人员都发出重视的啧啧声。

除了太小,他没表现出任何其它疾病或缺陷的迹象。过了几天,他们允许她带着他回家。她按照严格的指令照料他:4小时一次喂食,每个乳房不能超过10分钟,还有一点尤其重要就是除了喂奶她不能抱她。

无论是出于不能还是完全的倔强,Steven不愿屈尊于按照时间表接受她的母乳,这让她因未流的母乳而感觉到疼痛和不舒服。而提供一瓶配方牛奶给他似乎是同样的冒犯。

最后,她完全抛弃了医院的指令:她让他和她一起睡在床上,他一哭就抱着他,他似乎想要的时候就喂他。她几乎完全是一个无知又不熟练的母亲,但她发现她无法容忍去做一个严酷的母亲。她希望结果能如她所愿。他发出号叫——不是哀鸣,不是啜泣,而是声音洪亮的、义愤的叫喊,每当她让他躺下哪怕一瞬或者Peggy之外的人想厚颜无耻的抱起他,他都这样号叫。当她换他的尿布时他像经历血腥的谋杀一样叫喊,当她把他放在洗浴的水池里他发出惊声尖叫。

当她喂他时,他通过用他锋利的指甲抓她的乳房来表达满意,那些指甲太小了都没法剪。如果他感觉到她可能要吃饭、睡觉或经历任何宝贵的喘息,他都会想法设法用最骇人的方式打断,一般都是用体液相关的方式。

她在镇子里交的几个朋友来家里看她。他们都被孩子的眼睛迷住了。没人能找到其它的赞美,只能说是一种文雅有礼的发号施令。他并不甜美,他也不可爱,他一丁点都不文静。

显而易见,对于一个要不幸的单独负担他的母亲,他是个脾气最坏、最不吸引人的孩子。

而她用一种强烈到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程度爱着他。

如果他能完美一些,像她想象中的胖嘟嘟金发小天使那样,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但这皮包骨的、愤怒的、挨饿的孩子只会是她的,她和Steve的,她无可救药的爱着这个孩子。


*


报纸上的一则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Howard Stark,花花公子工程师,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搜索皇家邮轮泰坦尼克号。Stake工业正在研发一种新的潜水技术,以帮助确定残骸的位置。

Peggy知道这海上救援远征只是个借口,是Howard真正在做的事情的幌子。而引起她兴趣的是文章中暗示他已经找到了某些事物。

她打了个电话——对方付费,当然了——把她的姓氏和电话号码留给了他的助手。她知道这很危险,他有足够的资源凭号码找到她的位置。

他在午夜时回了她的电话。

“你见鬼的到底在哪儿,Carter?”

“在家。”

Steven在她肩膀上扭动着,紧握着拳头,同时还在大声哭嚎。她微微摇晃,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我不知道你在美国有家。”

“你找到了吗?”她坦率的问道。

“什么?”

“倒霉的泰坦尼克号。”

Steven发出了大声的抗议同时狠狠拽了一下她的头发,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还没找到。”Howard说,“但我们怀有希望,那是——刚才那是只小鸡仔?”

她用耳朵和肩膀夹住电话,用一只手解开衬衫,另一只手抱着孩子,“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任何事。你像面对面说吗?你刚才说你到底在哪儿?”

Steven在她乳房上安定下来大声吸吮着,她拉过一张毯子盖住了她的头,试着挡住那声音。

“如果你找到了,我会为一个电话而感谢你的,你有我的号码。”

“Carter——”

“如果你来这儿我会枪击你的,”她说,然后挂了电话。


*


时光一去不回,Peggy回到了花店工作,她和住在花店楼上的Buchman夫妇达成了协定:Buchman夫人一直没有照顾孙子孙女的机会,她很乐意在白天的时候照顾“小史蒂维(Stevie)”,Peggy就可以独自工作了。

“实际上,是史蒂文(Steven),”Peggy纠正,小心的保持轻快的语气。

他还是那么小,但他壮实了一点,摆脱了那副骨瘦如柴的样子。他的眼睛像预期那样变深了一些和她自己的一样;他的头发最终也像她一样是深色的,他身上唯一像Steve的就是他的身材,这大概是最好的了。


*


Howard的电话是在春天的一个晚上打来的。

那时Peggy正坐在沙发上,给Steven读报纸,孩子满足的在她膝盖上蜷着,在她裙子上留口水。

“我在加拿大打这个电话。”他听上去有点喘不上气。“我们找到了它,泰坦尼克号。”

“哦。”她冷淡的回答,“谢谢你告诉我。”

“Peggy,Peggy,他——”

“别在电话里说,”她突然说道。事实是,她不想知道细节,她已经无法睡觉了。

Howard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咕哝,“我们找到了一个幸存者,”他强调着。

“一个……你说什么?”

“一个幸存者,”他重复道,“那个男人在船上,那个我们一直在找的男人,他还活着。”

她并非身在祖国面临加冕,可她还是迅速站直,完全忘记了Steven。那差点成了一次摔落,可他从她的的大腿上滑下去滚到她旁边的垫子上,用那种不优美但是宝宝们特有的流利。

她用一只手掩住了话筒轻声说,“对不起,亲爱的!”

Steven什么也没说,但平躺着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谴责的朝她眨眼。

回到电话上,Peggy查问道:“他在哪儿?”

“我不能说,最高机密,但高速我你在哪儿我会来接你。”

“好的,”她有些动摇的说,给了他地址,“首先,无论如何,有些事应该告诉你……”


*


飞机起飞时Steven就醒了,整个飞行中他都在泪汪汪地哭嚎,他的手抓住耳朵,脸埋在Peggy的胸前,力气大的似乎想躲进她的皮肤下面。

Howard并不习惯孩子。Peggy发觉他在飞行过程中周期性的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们俩。当他们着陆并且气压升高后,她给了他一个抱Steven的机会。

以Howard的名誉保证,他尽力了——尴尬的抓着宝宝的肋骨四周,Steven小小的腿在空中踢着。

“看在上帝的份上,Howard,他不是个炸弹。”Peggy责备道。

“我知道。我知道怎么对待炸弹。”

“看,只需要弯曲胳膊——不是这样——”

与此同时,Steven完全不买账,在Howard的手里扭动抓挠,直到Peggy抱起他。

“瘦巴巴的小牛咬了我,”Howard抱怨道,检查自己的胳膊。

“没有这么严重,他才只长出一颗牙。”她在Steven毛绒绒的头上印上一个吻,“好了,我的爱,现在没事儿了,一切都好。”

在基地里,Phillips关于安全保密问题咆哮了很久,但Peggy从之前的经验中知道那大部分是做做样子。和Howard不同,他对于Steven的出现并不那么受惊,他还提出在Peggy拜访病患时可以照看孩子。“在里面不能太吵,”他提醒她,“他现在还承受不了,像是亮光或是——别超过日常的程度。”

她期待着Steven大惊小怪,但他只是相对安宁的去找Phillips,看上去比别的都好奇。

这位陆运准将之前显然照看过孩子,当他抱着她的儿子在膝头跳时,Peggy想起了他曾经提到过他有个小侄子,或是侄孙子。

“Rogers队长知道我在这儿吗?”

“我们还没和他说过细节,”Howard说,朝Steven的方向点点头,“但他知道你会来。”

Peggy深深吸了口气,挺起肩膀,用手掌抚平了裙子的下沿,“好的。”


*


房间里很冷,并且完全隔绝了Peggy的高跟鞋声。窗户是关着的,房间里唯一的光芒是一盏小小的阅读灯,黏附在床头的栏杆上。

Steve正坐在床上,毯子堆在他的臀部周围,他穿着一套条纹睡裤,和一件可能是蓝色或黑色的宽松家居服。他的脸像粉笔一样白,除了有些看上去就很疼的红色抓伤在他的脸颊和鼻子上。他的嘴唇看上去干燥而破裂,他的手也是,手背上有绷带的结。

她想跑进房间里把自己抛进他的双臂里,相反,她慎重的迈步,未经邀请就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张开了嘴似乎要说话,然后似乎又在重新考虑而闭上了嘴。他的目光深邃,在黑暗中发出黯淡的光。

立刻,Peggy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在她儿子的脸上看到过一千次这样震惊的表情而丝毫没认出来那继承自谁。

“你在凝视我,”她观察着,“我有什么不同吗?”

Steve摇了摇头,“你的头发短了。”他的声音细弱又尖,就像他没法得到充足的空气。

“是的,我把它们剪了因为——”她意识到任何对话都没法开展,如果不提及他们分别后那一件最重大的事情。“Steve,”她踌躇着开口。

“那没关系的,”他说。

“什么?”

“我理解的,我是说……一年是很长的时间。”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好一会儿她才明白他的意思:她还带着那她自己买来作为伪装的朴素的金戒圈。

“噢,”她说,用她的手指转动着戒指,“噢不,我没有结婚,虽然我觉得你可以说我生命中有这么个男人,之类的。”

Steve看上去很迷惑——在她过来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时似乎更迷惑了。

“Steve”,她说,“我有个儿子。”

他清了清喉咙问道,“你有个宝宝?”

“通常都是这样的,”Peggy干巴巴的说道,补充着,“他7个月大。”

她等着Steve做算术,但他只是茫然的看着她。他不知道现在的日期,她意识到——他只知道大概过去了多久。

她鼓励性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说道:“他叫Steven,和他的父亲一样。”

Steve的嘴摆出了一个未出声的“喔。”

“这就是我这儿的全部新闻了,”她接着说,迫使自己打破寂静,“我没有时间再去做别的了。”

“他在哪儿?”

“他在这儿,就在外面。”

Steve看上去又渴望又害怕。

“我们可以过会儿再看他,行吗?”她温柔的说,“Phillips正让他大惊小怪。”

“他长什么样子?”

“他很小,而且极其固执,我立刻能知道他肯定像你,”她开玩笑的说,想知道她是不是太恶趣味才会暗示还有其它的可能性。

Steve看上去很关心,他问道:“他健康吗?”

“毫无疑问他有一套发育良好的肺。”

像是个暗示,孤寂的哭喊从外面的房间传来,即使隔着厚厚的大门也听得见。Peggy叹了口气。

“你能把他带进来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现在要先提醒你,他非常容易哭,他不习惯陌生人。”

Steve的脸垮下去。

“哦,Steve——我不是在想——”她摸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去带他进来。”


*


Peggy又坐回了床边,Steven栖身在她膝盖上。她找到了她的手绢然后迅速擦干了她儿子的眼泪,然后引导他揩鼻涕。Steven在冬天一直经受着这个,他鼓起脸颊并且露出了顺从的表情。Steve笑了,这让他从男孩那里得到了义愤的一瞥。

“嗨。”Steve非常温柔的说,“见到你很高兴。”(Peggy如释重负的意识到他并不是那种坚持要用奇怪音调或荒谬词汇和小孩子说话的人。)

“挥挥手,Steven。”

Steven没动,但他注视着Steve,他的下嘴唇不详的颤抖着,因为有这个和他同名的人在场,对比之下他似乎看上去更小了。

Steve指着Steven水手服上打了结的领带,“我喜欢你的衣服,”他接着说,就像他们在完美又日常的交谈。

Steven一下把他小小的大拇指塞进嘴里,猛力吮吸着,显然在尝试着决定如何处理这整个情形。

Peggy接上了先前的话题,“谢谢,这件是新的,是来自他外祖母的礼物,还有一顶配套的帽子,但他一直拒绝戴。”

听到有人确凿无疑的提到了那个词,Steven用空闲的手大力击打着额头前的空气。

“你的家人见过他吗?”

她摇摇头,“我在他出生后写过一个简报,我想要确保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被很好的照顾,我并不特别关心他们是否见到他,反过来也一样。”

“他们不开心了吗?”

“想象中是这样,但他们太有礼貌以至于不能在信里这样说。我的哥哥很开心,他直接打电报给我说:‘非常激动我能从生育Carter继承人的责任中解脱了。’”

“我想那只是事情的一方面。”

“他还说那是我做过的最符合传统女性的事了。”

Steven坚持不懈的拉着Peggy羊毛开衫的末端,她在飞机上为了安抚他曾经喂过他,可那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前了。

Peggy环视了周围,“我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地方能让我……”

“噢,那个,我不介意——如果你……”

他们都有点挣扎,然后Peggy说,“没事的,”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Steve安分的抬起眼睛看天花板,看上去像马上要开始祷告的样子,Peggy不可抑制的笑了。

“没有什么是你之前没见过的。”她强调道,“显而易见。”

当Steven大口吃着自己的晚餐时,Peggy向Steve讲了她的新生活:她的工作,她的邻居们,她的公寓。她用幽默的语气讲述她的怀孕和Steven的降临来逗他开心,适宜地略过了所有绝望、两难、孤独。

“听上去很艰难。”Steve问道,他一直都是个敏锐的聆听者,甚至超过了讲述者对他的期许程度。

“是的。”Peggy坦率的说,“但我不会——这听上去像那种最糟糕的多愁善感的废话,但说实话,如果我不得不再重来一次,我不会改变任何一点。嗯——我是说,相比于……”她没法找到合适的词说出来,“我真高兴你还好。”她代替着说道。

他点点头,用一只手盖住眼睛。

“我很抱歉,你肯定很累了,但我还逼着你一直说话。”

“不,没那么严重,”他嘶哑的说,她意识到他在哭泣的边缘了。

Peggy等待着,给他时间控制,然后她问道,“你愿意抱抱他吗?”

“他会介意吗?”

“现在不会,他刚刚入睡,他有一点醉奶水,抱起你的胳膊。”

Peggy弯向Steve,帮助他把宝宝安置在他的胸前。Steven的头懒洋洋的靠在一边,昏昏欲睡的眯眼看着他,然后就舒适的依偎着Steve,发出了一声深远又疲倦的叹息。

“好的,我亲爱的。”Peggy深情的说,“你的生活很辛苦,我知道。”

Steve低头好奇的看着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擦过Steven圆润的脸颊,Steven没被打搅。

“他喜欢睡觉的时候被抱着。”她说,把衬衫系好。

“他在家里有个摇篮,但几乎用不到,如果你胳膊需要休息了就告诉我。”

“我现在没问题,谢谢。”他头都不抬的答道,但有一种熟悉的固执浮现在他的下巴上——那意味着他绝不会承认他的胳膊累了,即使它们累的抬不起来。

难以自抑的,她倾身向前亲吻了他的脸颊。

他迅速的一瞥,很震惊,然后说,“嗨。”

“你好。”他们现在练习着鼻子的触碰。Peggy颤抖着红了脸,像个小女生,而在现在的情况下这实在太荒谬了。

“我们能……再来一次吗?”

“当然。”

她完整的亲吻了他的嘴——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口和他们之间熟睡的孩子。当他们分开时,Peggy成了那个需要闭上眼睛压抑泪水的一个。

“嘿,”他吐息,他的额头挨着她的,“没关系的。”

“我是那么想你,哦,Steve——”

按照他通常良好的生物钟,Steven发出大声的哭喊。

Steve摇了摇头,回以一个微笑。

Peggy无法控制,她禁不住笑的停不下来,眼泪流过她的脸颊。

“邪恶生物,”她高声低语着,在她终于重获她的沉静之后。

“绝不会有片刻宁静。说实话。”

“他没法控制这个。”Steve揉着Steven的肚子,缓慢而轻柔的打圈,“干得好,大肚皮。”

这就是他本来会成为的那种父亲,她想,可能会有一点而过于宠爱,但深情又体贴。

这就是他能成为的那种父亲,现在还来得及,一切都不晚。

“你在哪儿学会的这个?”

“你得知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宝宝。”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他修正道:“我不是说——我只是,你知道,星条旗表演,他们——那里有很多孩子。”

Peggy坐到了床边,一只胳膊滑过他宽阔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意思,”她向他担保,“所以呢?”

“所以,所以什么?”

“你喜欢你的儿子吗?”这是第一次她明确的承认Steve和孩子的关系。

Steve喜气洋洋的,“我得说,Peggy,他简直完美。”

“一点儿都不,”Peggy回答道,虽然私下里她也禁不住同意更多。

“完美,”Steve坚持道,“比完美还好,他是……我们的。”

“累坏了。”Peggy怜爱的说,紧紧抱着他.

他朝她的肩膀上靠,显然已经累了。她想去把Steven抱起来,但Steve顽固的坚守着他。

“还不是现在,”他抗拒道。

“在这儿,让我……”她把宝宝安置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转身直到她的后背挨着Steve的胸膛,“这样,我抱着他,”她说,“然后你抱着我,好吗?”

“你不介意?”他问道,但还是用手臂环着她,“有人进来怎么办?”

Peggy花了一会儿领会他的意思:对Steve来说,他们被迫隐藏恋情的日子还没过去多久,那时他们只能一起在战争中寻找那些珍贵的间隙,享受着偷来的片刻。

“我倒觉得秘密已经泄露了,亲爱的。”她咯咯的笑。

“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让你的母亲做一个诚实的女人?”他轻声说,表面上朝着那昏睡的孩子。

“嗯,如果这就是你求婚的意思,Captain,太直接了,我觉得不太够。”

“我没在和你说话,我是和小史蒂夫(Steve)说话。”

“他的名字是史蒂文(Steven)。”

Steve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响声。

“那会让我的幌子故事发生一点扭曲。”Peggy漫不经心的说,就好像她的心没有要跳出她的胸膛似的。“但我们能试一试,如果你喜欢的话。”

“不只是因为宝宝。”他坚持道。

“不。”

他把头往前落,他在脸在她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地方,“好啊,”他喃喃说道。

片刻之后,Peggy的两个男孩儿都睡着了。


THE END


--------------------------------------------

作者注:题目来自 Sylvia Plath 的 Morning Song 的第一句,“Love set you going like a fat gold watch.”爱让你运转,像只胖胖的金色的表。

评论
热度(32)